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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的熊村战俘营:日俄战争有1973名日军被俘,伙食比日本好得多

时间:2021-01-06 00:00:00|来源:|编辑:网络|点击:

在人们的印象中,日本士兵是很难被俘虏的。尤其是二战的早中期,几乎很少有日本士兵被俘,无论是在中国战场还是太平洋战场。

但在1904-1905年的日俄战争时,日军被俘情况却意外的“正常”,被俘数字和伤亡数字的比例,与西方国家几乎没什么区别。这段历史却几乎很有人去发掘。

远在俄罗斯西北的“熊村战俘营”

日俄战争期间,日军共有1973人被俘,大约5.9万人战死,2万余人病亡。相比之下,俄军有74369人被俘,5.2万人战死,1.8万人病亡。鉴于日军打赢了多数战役,特别是在旅顺俘虏了全部幸存守军,所以双方被俘数字是合理的。

尽管如此,一年多时间里有1973名日军被俄军俘虏,这是二战时几乎不敢想象的。不仅如此,日俄战争期间的日本俘虏,在战俘营的生活也出人意料的“舒服”。

战争期间,日军俘虏少部分被安置在哈尔滨一带,多数则被送到了万里之外的俄罗斯西北地区——在诺夫哥罗德59俄里(约62公里)的熊村。

在战争初期,由于俘虏数量较少,所以日本俘虏都被安置在诺夫哥罗德附近的市镇里。据说,战俘营这种设施在20世纪初期仍然被视为一种侮辱性手段。但是随着日俄战争日趋激烈,双方伤亡被俘数字直线上升,俄国方面不得不在熊村正式建立了专门的战俘营。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当时日俄的俘虏政策相当符合人道主义,被俘军官和士兵待遇都可比照对方正规军的生活条件,比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战强得多,更与后来的日军虐俘现象有天壤之别。以至于,当时的日俄俘虏都能在安置地附近的街道上散步和购物,完全没有俘虏的样子。

日军俘虏的居住条件

诺夫哥罗德是俄国的历史重镇,拥有上千年历史。十九世纪时,该地区也一直是俄国重要的军事营区,在市镇和村庄内拥有大量的石制营房。这些空闲的营房,很适合用来安置日军俘虏。

其中,熊村就有一个尼古拉一世时建造的大型军营,包含有四个三层石制营房,以及骑兵训练场、教堂、总部和岗哨设施等。另外,熊村军营也有收容战俘的经验:1870-1880年代俄土战争爆发后,高加索山区爆发了反俄起义,一些被俘起义者就被安置在这里。

可以说,熊村军营作为战俘营的条件是相当不错的,对于日本战俘而言也确实如此。

以被俘日军军官为例,这些军官被安置于一座两层的大房子里,每个套间有两个卧室。日军被俘军官可以选择套间内的邻居,以避免个人冲突。每个卧室都配有一张铁床以及优质床垫,还有两把椅子,一张餐桌,还有存放个人财物的箱子。

被俘军官中,军衔最高的沟口武五郎少佐(俄军击沉“金州丸”号运输船时被俘)拥有一间单独的带家具的公寓套间,里面有一间卧室和一间厨房。公寓里还住着沟口少佐在俄国娶的妻子,以及一名勤务兵。

被俘的普通日军士兵住在较简陋的普通营房内,在一座大房间里,每人拥有一张铁床,上面有普通的床垫、枕头、毯子、毛巾和床上用品。

每天一杯伏特加:被俘日军的“休闲”生活

日军俘虏的衣装,由于多数破旧损坏,在进入战俘营后基本都换掉了,换成了俄国士兵的内衣和外套,以及羊毛夹克和浅绿色灯笼裤。如果不考虑军人的识别标志,这些穿着俄军军装的日俘看上去和俄国士兵没什么区别。

日军战俘的伙食标准,据说比日本军队里要好得多,完全参照了俄军的伙食标准,包含了相当多的肉类、黄油、面包和牛奶。普通的日军士兵对此非常满意,唯一感到不足的就是缺少日本人喜爱的大米。

至于日本军官战俘,则完全可以自由选择吃什么食物,穿什么衣服。从一开始,俄国官方就给军官俘虏划拨了单独生活费,其中佐级军官900卢布,尉级军官600卢布。考虑到这些战俘是不用交房租的,这些生活费仅用于衣服和饮食是绰绰有余的。

到了1905年2月,熊村战俘营的保障规则又发生了变化。此后,每一个士兵战俘也得到了俄国官方提供的独立生活费。这样,士兵战俘们也可以自己缝制或订购衣服、鞋帽和军装,从而保持更体面的外貌。另一方面,由于不习惯俄国烹饪风格,士兵战俘们也开始自己从当地农民那里采购食材,自己按照日本食谱来做饭。

不过,日军战俘最不习惯的,还是日本人最重视的洗澡问题。军官战俘们可以去当地一个付费的私人浴室,但士兵的生活费并不充裕,显然不具备这个条件。因此,普通士兵俘虏只能自己劈木柴,给战俘营内的浴室提供燃料。但是,战俘营的浴室只能每人每周轮上一次,因此士兵战俘们都抱怨“不能每天洗澡”。

值得一提的是,俄国当局每天都会给日本俘虏供应酒精饮料。每一名日本俘虏,每天都可以发放一杯伏特加。这个措施,在寒冷的罗斯北方,显得十分重要。

此外,军官级别的俘虏每天能够供应一瓶啤酒。据统计,战俘营方面每天要提供70瓶啤酒,此外还有几瓶酒精度较高的格瓦斯。不过,由于有人抱怨日本酒鬼在街头闹事,酒精饮料供应曾经一度被大幅削减。但遭到日本军官投诉后,供应后来又重新恢复。

战俘的健康问题,也是参照俄国军队的方式安排的。正常情况下,普通病人会送到熊村的军队医院,重病患者则会送到诺夫哥罗德。分发的药品也是按照官方标准购买的,另外战俘也可在市面的药店购买。

说到购买商品,日本战俘当然不可能随便逛商店。按照战俘营规定,每个星期会指定两名士兵代表,负责到当地的商店进行集中采购。

但这些限制,对军官们或多或少是无效的。这些被俘军官的待遇不仅优厚,而且可以在市镇内自由走动,当然需要有俄国军官陪同。最特殊的人物,当然还是军衔最高的沟口少佐,在外面自由行动的能力几乎不受到限制。

当时,一些被俘军官都来自日本海军。这些海军军官在战俘营闲着无聊,竟然充分发挥动手能力,利用当地优质木材制作了不少舰船模型、玩具和其他纪念品,竟然在当地搞成了一个行业,给自己补贴了不少收入。

总的来说,战俘营并没有强迫日本战俘进行工作性劳动,除了打扫卫生和劈柴生火等,因为这些都是必要的生活劳动。平时战俘营的体育活动很丰富,原来的骑兵训练场经常组织各种球类活动。总体来说,这些战俘的生活确实可算得上“休闲”。

有意思的是,这些战俘中不光有日本人,还有英国人。有四名英国俘虏是“佐渡丸”号运输船的船员,和同船日本水手一起被俄国海军俘虏。由于这些英国人从事了日本军事后勤工作,理论上也属于战争俘虏的身份。1905年圣诞节时,英国大使查尔斯·哈丁爵士特意给四名英国战俘送来了礼物——布丁和一瓶苏格兰威士忌。在战争后期,又有两名英国人、两名美国人和一名挪威人加入了战俘行列,也是类似的身份。

1905年9月5日,日本和俄国在美国签署了《朴茨茅斯条约》,宣告了日俄战争的结束。从这时开始,双方都开始逐步遣返战俘。

同年12月,俄国将最后一批日本战俘移交给日本代表,分别在俄罗斯西部边界韦尔日博洛沃,以及东方的满洲里和长崎等地。由此,熊村战俘营的使命也宣告结束,并重新成为了俄军的军营。

从历史角度看,日军对待本国俘虏的政策也开始出现转变。以沟口武五郎少佐为例,日本军方对他未能在“金州丸”上战斗到底,却主动投降的行为极为不满,在归国后很快将其开除军籍。由此开始,日本陆海军逐步加强了“被俘是耻辱”的教育,后果也在后续战争中显现出来。(作者:陶慕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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