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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后河北胡化:安史之乱后遗症,北宋名臣是隐藏拜火教粟特人?

时间:2021-04-22 00:00:00|来源:|编辑:网络|点击:

作者|冷研作者团队-曲墨封

字数:3015,阅读时间:约30分钟

编者按:在冷兵器研究所之前的《如果不是冉闵,这个内亚帝国就要在黄河流域立住脚了?》一文当中,我们讲述了羯族建立的后赵帝国之拜火教信仰。实际上,内亚拜火教在后赵灭亡后,仍然有一次大规模的东渐。甚至有位北宋名臣都很可能与其有关。其背后更是五代以来河北胡化的一段隐秘历史。

▲介休祆神楼

山西四大名楼中的介休祆神楼,就是祆教留下的重要遗存。清代《重修三结义庙碑记》碑刻记载:“三结义庙初非为三结义庙也,盖宋文潞公特为袄神建……明嘉靖十一年(1532)更改为三结义庙也。”这里的文潞公,即北宋名臣文彦博,因为主持了“三易回河”中第一次,也即仁宗朝的六塔之役,造成人民极其严重伤亡,而被调侃为大宋淹神。过去的文氏宗祠与三结义庙、祆神楼是浑然一体的建筑,很明显,文彦博的家族是虔诚的拜火教信徒。传说,文彦博在率兵讨伐贝州王则之乱时,一度陷入苦战,得到一只白猿相助才打败乱兵,因此在祆神庙中供奉白猿。但广东中山大学姜伯勤先生考证认为,白猿只是掩人耳目,在文中,姜先生将祆神楼上檐木雕异兽命之为“牛神”,认为此“牛神”和下檐的“驼神”皆为祆教中的胜利之神或称军神,是文彦博在征贝州王则凯旋后,为感谢祆神的庇佑而修筑的。

姜伯勤根据有二 :一是在祆教经典《阿维斯陀》中,胜利之神韦雷特拉格纳有风、牡牛、马、骆驼、牡野猪、青年、鹰、牡羊、黄羊、武士十种化身 ,并且《阿维斯陀》中有对于胜利之神化身为美丽的公牛的赞颂 ;二是援引司马光《涑水记闻》卷九之记载,即文彦博以地道战攻入贝州城后,王则以火牛抵挡,后因火牛退走践踏王则军队,致使文彦博获胜,此为介休祆神楼高悬神牛之像的“一大原因”。姜伯勤先生认为,此异兽和骆驼形异兽即为祆教胜利之神或称军神的韦雷特拉格纳之化身。他还认为目前祆神楼院子里北面的三结义庙,原应为祆教神庙。

▲阿维斯陀古经

文彦博是山西人,其先祖本来姓敬,是著名的后晋高祖石敬瑭宠臣,以避石敬瑭讳改姓文。鉴于建立代北三朝的沙陀集团与信仰拜火教的粟特人有极大联系,而粟特人又是隋唐五代时期东传拜火教的主力,我们推测文氏家族可能有粟特血统。由于文彦博出身于衣冠名族,这种推测确实显得惊世骇俗。那我们不得不讨论另一个问题,安史之乱后唐朝的河北胡化(这里的河北指黄河以北,也包括山西地区)。

▲文彦博剧照

反对河北胡化者一般认为,河北的儒学文化氛围并未受到太大影响。但这并不矛盾,事实上胡化也是胡人汉化,胡汉文化交融的过程。祆教在这一进程中实现了本土化。《资治通鉴·唐纪四十》:魏博节度使田承嗣为安、史父子立祠堂,谓之四圣,且求为相;上令内侍孙知古因奉使讽令毁之。冬,十月,甲辰,加承嗣同平章事以褒之。《新唐书·张弘靖传》:弘靖入幽州,欲于事初尽革其俗,乃发禄山墓,毁其棺柩,后来蓟人相率以叛,朝廷乃贬弘靖为抚州刺史。

▲安禄山剧照

按安禄山起兵,荼毒苍生,即河北人民也深受其害,安禄山作乱时,河北便有其原部下颜杲卿、颜真卿等人起义兵抗之。然而安禄山史思明死后却得到河朔三镇辖下人民的崇拜,安禄山死后六十余年,安、史二人仍被幽州百姓奉为“二圣”,幽州节度使张弘靖毁安禄山棺椁更是激起兵变。

▲魏博节度使田承嗣

这种奇怪的现象,正是祆教传播引发的个人崇拜导致。荣新江先生指出:“安禄山自称为‘光明之神’的化身,并亲自主持粟特人聚落中群胡的祆教祭祀活动,使自己成为胡族百姓的宗教领袖。他利用宗教的力量来团聚辖境内外粟特胡众,利用‘光明之神’的身份来号召民众。大量蕃兵胡将追随安禄山起兵反叛,不能不考虑‘光明之神’感召的精神力量。” (《中古中国与外来文明》,三联书店,2001年:第237页)

▲安史之乱后的河朔三镇

而安史之乱平定后,由于河朔三镇的割据,祆教在河北地区进一步传播,许多汉人百姓也皈依了祆教,这就导致崇拜安禄山、史思明,以他们为神竟然成为了一种普遍的情况。对于割据的河朔地区而言,信仰祆教也利于显示与中原地区的差异性。

▲粟特人独特的萨保阶层使得粟特社区远比波斯社区有生命力,安禄山很可能便是粟特人出身

而且,阿拉伯人的大扩张摧毁了波斯帝国,并进一步向东扩张。这是粟特人在内大量祆教信徒东迁的关键。在无法如同后赵帝国那样建立王朝的情况下,他们也必须调整自己的生活方式来适应汉式的环境,才能设法保存他们的民族与信仰。但拜火教的本土化也是我们不容忽视的。在后赵帝国时代,由于都来自西方,拜火教与佛教时常存在混同的现象,石虎就以虔信佛教为掩护传播拜火教。到了隋唐五代,佛教已经高度本土化,与之往往混同传播的祆教,其本土化也不可避免。到了波斯萨珊王朝时代,连波斯本土都基本摒弃了圣婚传统,祆教的主要东传者粟特人也受到影响,不再从事“骨科事业”,遂也降低了祆教推广的阻力。

晚唐五代河北胡化同时,胡人汉化也非常迅速。如著名的沙陀皇帝——后唐庄宗李存勖就能够创作“曾宴桃源深洞,一曲舞鸾歌凤。长记别伊时,和泪出门相送。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重”这样水平颇高的词,而疑似粟特人的安重荣在抗议石敬瑭时,也把自己当做汉人,批判石敬瑭“屈中国以尊夷狄,困已敝之民,而充无厌之欲,此晋万世耻也”。我们需要注意到,由于突厥系的沙陀人和粟特人一向关系密切,代北集团中有大量粟特人担任要职,在代北三朝,拜火教影响力也进一步发展。在这样的环境下,介休文氏家族这样保持祆教信仰,却又有很高儒学传承的衣冠名族的诞生,就不足为怪了。

▲新旧党争

文彦博作为神、哲两朝的旧党党魁,除了三易回河之外,另一大重要事迹是破坏新法。文彦博重要盟友中,司马光是山西夏县人,韩琦是河内相州人(相州在中晚唐属魏博节度使辖区),都是深受河北胡化影响的地带。而河北胡化一项重要影响就是使得黄河以北地区与其他地区产生很大差异性。在旧党中,又可细分为蜀、洛、朔三党,其中朔党组织最严密,态度最保守,最不重视底层人民利益,视底层为贱民。这与中西亚的种姓制度可以类比。而纯以儒学为攻讦工具,玩弄言辞,却并不真正重视儒学中的民本思想,这又显出如同粟特人的狡狯。当然,司马光、韩琦确为汉人无疑,笔者只是以此说明唐代河北胡化对北宋河北士风的影响。

▲罗贯中《三遂平妖传》说的就是平定王则之事

最后说一件有趣的事,文彦博在贝州平定的士兵头领王则,是打着摩尼教的旗号起义。摩尼教常常被和祆教混同,但实际上摩尼生活在萨珊王朝时代,巴赫拉姆一世由于祆教实权阶层的煽动,处死摩尼,禁止摩尼教,摩尼教才东传。而在北宋仁宗年间,摩尼教徒的起义又被一个祆教信徒扑灭。至于北宋之后祆教影响在中国北方的湮没,其原因不详。大抵祆教本土化程度终究不足,无法适应广大人民的需求,又因为北方的连年战乱,终于使得祆教在东亚遭到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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